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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维海、高云: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对资本主义文化的批判与应对

 

 

2016517, 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深刻阐述文化自信”, 首次用三个更形容文化自信:“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 说到底是要坚定文化自信, 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1]文化自信一方面源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及党和人民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另一方面也源于对世界文化体系特别是复杂的资本主义文化的深刻认识。

资本主义的发展经历了自由竞争阶段、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当代资本主义有了更多新的特征, 已经进入垄断资本主义国际化发展的新阶段, 或称全球化发展的新阶段[2,36]新的历史条件下, 资本主义国家扩张战略更为隐蔽, 更加重视文化在促进资本主义发展及其对外扩张中的作用;在国内实行思想垄断, 向国外输出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 谋求在全球建立文化霸权。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引发了国际社会对资本主义制度的反思与批判。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直面资本主义的文化攻势, 对当代资本主义文化进行再认识, 认为资本主义文化有了一些新变化。研究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的观点, 有利于加深我们对资本主义文化特征与危害的认识, 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论当代资本主义文化的新特征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普遍认为, 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没有改变, 资本主义社会始终充满着政治、经济、文化矛盾和危机。在文化和思想领域, 这种矛盾集中体现为以下几个方面的特征。

一是资产阶级垄断大众传媒。澳大利亚共产党认为, 全球化进程加强了垄断资本对意识形态领域的控制, 其中主要是对媒体的控制。自中世纪以来, 统治阶级对信息生产和传播以及民意的控制从未达到今天这样的高度。媒体所有权的空前集中使统治阶级控制了舆论、文化和教育内容。在资本主义国家, 媒体的作用是传播统治阶级——垄断资产阶级的社会观和道德观, 帮助统治阶级推行其政策, 并破坏工人阶级的斗争。垄断资本对媒体的控制严重威胁到民主进程, 是对工人阶级利益及其未来政权的打击。”[3]

二是知识分子丧失了批判性, 为资产阶级服务。为了维护自身统治地位, 资产阶级蛊惑了一批知识分子为己所用, 他们占领着文学和舆论领域, 致力于美化资本主义制度。意大利重建共产党指出, 全球通讯的迅猛发展改变了知识分子在信息社会中的作用:一方面, 传媒的大众化进程改变了思想制造者和掌握知识者承担民意中介的传统职能;另一方面, 知识和科学资源直接纳入资本的范畴逐渐使思想工作者成为为自己服务的经营者[4,6,7,10,11,12,13,14,15,16,29,30,31,37,40,41,42,43,44,45,46]20081121日在巴西圣保罗召开的第10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巴基斯坦共产党指出, “当前, 世界正经历着一场资本主义危机。那些支持资本主义制度的知识分子力求把这次危机解释为美国金融机构所面临的危机。实际上, 它是资本主义制度自身的危机[5]

三是文化商品化和消费文化蔓延。在资本化和市场化的作用下, 资本主义文化本身日益被商品化, 文化也成为为资本服务的有效工具。意大利重建共产党强调, “文化领域客观上发生着十分明显的结构性变化:这些年来资本主义侵入并企图占领所有文化生产领域。就文化产业而言, 喜剧、艺术、娱乐等被商品化的进程还在加快, 甚至小说中也被插入广告[6]圭亚那人民进步党批判了资本主义腐朽文化对被侵略国家和地区的文化所造成的负面影响, 明确指出, “由于受到帝国主义的控制和西方影响, 我们的文化强调盎格鲁-撒克逊价值, 个人主义和机会主义根深蒂固。它所颂扬的是个人而不是集体, 同时轻视体力劳动。通过电影、广播、新闻、连环画册和音乐, 圭亚那人民的文化过去和现在都受到了帝国主义文化糟粕——种族崇拜、色情、体育和艺术的商业化、赞美战争、暴力和性行为的影响[7]文化与资本的耦合造成了消费主义的盛行。

四是歧视、偏见、种族主义、恐外和仇外现象的出现。美国共产党始终认为, 资本主义造成了对同性恋、变性人、少数宗教派系、移民和残疾人的歧视[8]针对2016612日美国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一家同性恋酒吧发生的枪击事件, 美国共产党于614日在其官网发表文章称, 这是一次仇视同性恋的恐怖主义行为。美国共产党还指出, 仇视同性恋、歧视女性、种族主义制度化、警察施暴、谋杀少数族裔美国人以及对变性人群体的歧视是紧密相连的, 它们共同导致了丑陋和黑暗。[9]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论文化在资本主义发展及其对外扩张中的作用

如果说实现利润最大化是资本运营的根本目的, 那么对外扩张则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属性和基本政策。在全球化进程中, 资本主义对外扩张的步伐非但没有放缓, 反而在新外衣的掩饰下有进一步加快的态势。资产阶级为了满足自身利益, 利用文化工具编制谎言和借口, 对内捏造统治的合法性, 对外制造争端和冲突。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对此展开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

一、资产阶级通过意识形态宣传以及编造各种谎言和借口, 为资产阶级政府的统治创造了合理性

资本主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基本矛盾运动使资本主义陷入周期性危机, 激化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指出, 资产阶级为了维持自身统治, 开启了思想文化领域的保卫战”, 不遗余力地捏造其统治的合理性。

一是通过垄断大众传媒, 单一思想” (即把思想统一到西方的代议制民主政治、自由资本主义经济和人权价值观的轨道之中) 强加给人民。在阶级社会中, 文化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在资本主义社会, 资产阶级垄断了大众传媒, 迫使其仅仅表达资产阶级的意见, 把维护现存体制、阻碍社会变革的单向思维 (即片面肯定资本主义的思维方式) 和文化强加给了人民。圭亚那人民进步党在党纲中指出, “推行思想霸权即用资产阶级思想和价值观统治整个社会, 是资产阶级的一个主要统治方法。在当代, 帝国主义已不能随意使用大棒这一手段和推行‘炮舰’外交, 因此, 非常注重用思想战去争取人心’”[10]德国共产党强调, 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国际化进程中, 大众传媒的作用是按照统治者的想法影响人们的意识并让他们在意识形态上融入资本主义社会[11]意大利重建共产党指出, “多年来, 主张单一思想的霸权者们大肆推行隐藏着剥削思想的意识形态, 宣扬资本主义的社会关系是必然的、客观的、不可改变的[12]“‘单一思想造就了一批维护它的有组织的知识分子, 他们占领了文化产业、舆论和电视。”[13]“这些人披着所谓客观中立的外衣, 行直接输送‘单一思想’意识形态之实。这些部门反复传播这样一条核心信息:唯一可能的世界就是当前的这个世界。在当代信息社会, 信息具有特殊的能量, 因为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的知名度可以超过一位严肃的作家。”[14]

二是污蔑、攻击共产党和社会主义, 美化资本主义, 掀起反共浪潮。资本主义文化不仅为美化资本主义制度服务, 还充当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组织与运动进行大肆遏制的工具。进入21世纪, 资产阶级政府不仅没有停止反对共产主义的宣传, 反而利用主流媒体一再掀起反共浪潮。德国共产党指出, “今天, 资产阶级的宣传者宣称社会主义最终被击败, 人类历史走到了终点。他们说资本主义是永恒的,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15]印度共产党 (美高梅集团网站) [下称印共 () ”]在党纲中指出, “帝国主义积极寻求颠覆现存的社会主义国家, 并在意识形态、经济和政治领域对它们发动一场残酷的战争。它们还利用全球通讯革命和对全球媒体的控制, 大肆诋毁和压制反对资本主义的思想和社会主义制度[16]20121122—25, 在黎巴嫩贝鲁特召开的第14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通过的《贝鲁特宣言》中,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一致认为, 全球资本主义政权展开全球意识形态和媒体攻势, 其目的是为了抑制工人和人民斗争, 破坏反帝斗争的一切社会和政治力量, 特别是迫害共产党和工人党[17]

三是通过思想政治攻势对金融危机爆发的原因进行曲解, 并转嫁危机造成的后果。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对这次危机爆发的原因、表现、后果等进行反复分析, 逐渐认识到:随着经济危机的持续和深化, 资产阶级加紧思想政治攻势, 极力掩盖金融危机爆发的真实原因, 以欺骗人民群众。他们确认, 资本主义内生性危机是资本家追逐利润最大化的结果, 是生产资料私有制与生产社会化之间的矛盾的产物。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相反其冲击波还在不断扩大。20151030日至111日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召开的第17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共产党和工人党进一步指出, “伴随着资产阶级转嫁金融危机的后果, 自由和民主持续被限制, 国家主权和独立被肆意侵犯, 各种种族主义、排外情绪、阶级偏见和性别歧视被公开宣扬, 反共产主义和反社会主义声音不断强化, 法西斯主义沉渣泛起, 强大的保守主义浪潮席卷世界[18]

二、批评某些西方国家利用文化宣传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制造社会混乱、紧张局势及有利于自身国家利益的政权更替

冷战后, 某些西方国家并没有放弃帝国主义对外扩张的传统”, 但与以往赤裸裸的军事入侵不同, 他们更多地使用更加隐蔽的文化手段, 加强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在自身利益驱逐下, 其使用文化工具产生的破坏性和制造的动荡丝毫不亚于传统帝国主义扩张带来的后果。对此,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展开了深入的剖析和深刻的批判。

一是培育和扶持当地反动势力, 诱导人民走上街头, 推翻当地政权。20091120—22, 在印度新德里召开的第11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孟加拉共产党指出, “帝国主义毫不迟疑地支持包括伊斯兰民族阵线及其或公开或秘密活动的下属机构在内的社区和宗教极端势力、右翼极端势力和独裁势力, 以此来达到它们颠覆现政府或者建立能够服务于美国利益的符合它们选择的政府的目的[19]在第14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丹麦共产党指出, 如今帝国主义不能再公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维护其私有财产和阶级特权, 于是就打着“自由”和“民主”的幌子, 将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当作推行帝国主义的工具。[20]

二是通过挑拨和煽动等手段刻意制造民族、种族对立。2014102, 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举行的欧洲共产党会议上, 希腊共产党指出, “法西斯主义作为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物, 是资本贪婪的极端表现, 是被资本主义政权用作反对劳工运动的急先锋。法西斯主义的目的在于, 以更粗暴的方式使用垄断资本所赋予的权力来镇压工人运动和人民运动, 进而征服一切反对资本主义的力量, 实现其反共的政治目标[21]2015年在第17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印共 () 指出, 帝国主义利用难民危机、种族和宗教认同造成人与人之间的矛盾, 这为各种分裂势力和法西斯组织的抬头提供了肥沃的土壤。[22]

三是宣扬“人权高于主权”, 直接插手其他国家事务, 甚至发动战争。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后, 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强国试图建立由它们主导的世界秩序。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认为, 资本主义国家通过在意识形态领域渗透和侵蚀其他国家, 不遗余力地炒作自由”“民主”“人权概念, 为霸权主义和帝国主义鸣锣开道。所谓的人权’‘反恐’‘工人阶级消失了等意识形态说辞在本质上是在为资本主义合理性和帝国主义的侵略作辩解。”[23]塞浦路斯劳动人民进步党认为, “美国和一些西方大国所说的人权是反民主的、虚伪的, 是极少数人剥削大多数人的权利。它们一贯奉行民族歧视政策”。[24,25,26,39]苏丹共产党指责以民主和人权的捍卫者自居的西方国家, 特别是美国支持以色列公开践踏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利, 并在自由’‘人权的名义下发动了海湾战争[25]在民族主权问题上, 该党认为, “维护民族主权一直是民族解放斗争的中心环节, 维护民族主权就是要保护人民的权利和平等, 主张各国人民不分种族、性别、国籍和信仰都应在政治、言论、思想和信仰自由各个方面享有平等权利[26]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针对资本主义的文化攻势采取的应对措施

针对资本主义越来越强烈的文化攻势,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积极应对, 在理论和实践领域提出一系列应对措施, 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加强党的思想政治建设

积极应对资本主义的文化攻势, 重中之重是要加强党的自身建设, 而党的建设的首要任务则是加强思想政治建设。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在美高梅集团网站宣传教育、党的新闻工作、党校建设等方面进行了积极探索和应对。

一是加强美高梅集团网站宣传, 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作斗争。在第14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发表的《贝鲁特宣言》中,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一致同意, “开展共产主义运动的意识形态斗争非常重要, 其目的是为了捍卫并发展科学社会主义, 击退当前反对共产主义、支持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 应对所有反科学的理论和反阶级斗争的机会主义思潮[27]葡萄牙共产党 (下称葡共”) 认为, “面对反共势力对葡共的污蔑和攻击, 党必须针锋相对地予以反击, 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 大力宣传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价值观, 坚定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为争取‘先进民主’和社会主义而斗争的信心”。[28,34,35]印共 () 指出, “反共是统治阶级的首要思想武器, 共产党人必须对此予以揭露并与之进行斗争。共产党人要对封建主义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进行不懈的斗争, 以使人民免受其影响, 提高人民的政治觉悟, 反击那些帝国主义推动的自由化和自由市场经济支持者的宣传[29]圭亚那人民进步党强调了党在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斗争中的作用, 认为圭亚那只有在人民进步党和革命民主政府领导下, 社会才能进步, 才有可能发展内容上是民主和社会主义的, 形式上是民族的进步文化”。[30]

共产党和工人党认清了资本主义利用反动势力分化人民的事实, 特别强调要与分裂主义思潮作斗争。印共 () 认为, “宗教原教旨主义、教派主义和种姓主义造成人民分化, 阻碍他们的民主意识。这些思潮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一样, 被受帝国主义怂恿的反动势力利用, 破坏民主运动的发展。共产党人必须对这些分裂主义思潮和势力展开坚决的斗争[31]在第14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上, 一些党分析了帝国主义新中东计划的发展形势, 提出对过去两年发生在一些阿拉伯国家, 特别是埃及、突尼斯的暴动, 要努力控制其发生的方式, 如使用宗派主义、种族主义和阿拉伯海湾国家的石油美元等[32]2012101—2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洲共产主义会议上, 希腊共产党提出, “我们必须基于实例和证据强调, 帝国主义是以什么借口和用什么方式对所谓的阿拉伯之春和利比亚、叙利亚等国进行干涉的[33]

二是加强党的新闻和宣传工作。葡共高度重视党的新闻和宣传工作, 认为新闻和宣传工作是宣传党的活动, 扩大党的组织、政策和思想影响的主要手段, 是党联系群众的重要渠道[34]而新媒体的发展为共产党提供了新的思想斗争阵地。目前,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都高度重视党的新媒体建设, 许多党都有自己的官方网站, 并且在推特 (Twitter) 和脸书 (Facebook) 等社交网站上注册官方账号, 有的党如美国共产党还有专门的多媒体制作小组, 把党的新闻和方针制作成视频, 直接上传到Youtube网站供人们观看。葡共针对葡萄牙国内形势, 强调加强党的新闻和宣传工作, 首先要打破右翼政府在新闻和宣传上对葡共的限制;其次要开展思想斗争, 回击反共势力对葡共的污蔑和攻击;再次要整合和充分利用党的网站、电台、刊物等信息和传媒工具, 充分利用党报节 (《前进报》节) 等宣传党的政策和政治主张;最后要建立健全党的中央组织与地方组织、基层组织在新闻宣传方面的协调机制及快速反应机制, 加强党与社会新闻媒介的沟通与协调, 大力培训新闻宣传方面的专业干部, 提高新闻宣传干部运用新的信息通信技术的能力, 提高新闻宣传的及时性和针对性。[35]

三是加强党校建设。党校是宣传美高梅集团网站、培养党的美高梅集团网站干部队伍的重要阵地, 共产党非常重视党校的建设与发展。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后,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条件比较艰难, 但仍然有一些党在坚持继续办好自己的党校和类似党校的培训班, 如法国共产党、日本共产党、印共 () 、南非共产党、巴西共产党等。”[36]巴西共产党在党章中论述了其党校——毛里西奥·格拉波依斯学院的目标和任务, 第一, 推动和支持由中央委员会委托的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技术和环保等领域的学习研究以及对巴西和国际现实的分析;根据其工作纲领, 组织各种讨论会和其他活动;研究和宣传巴西人民、工人运动和巴西共产党的历史。第二, 通过理论和政治形势课程, 推动党员的政治理论和思想教育工作;当党提出要求时, 可协助党的领导机关履行其职责;向党的机构提供技术服务咨询及协助。第三, 同本国或国际机构订立合同、协议并与之交流;通过出版刊物、电视节目、录像、电影、因特网、音频和其他媒体形式, 开展党的理想信念教育、政治理论教育活动。[37]

二、制定新的文化政策, 促进世界文明的交流

巴西共产党强调要加强巴西人民的文化认同及文化多样性, 制定能够发挥人民自主性和创造能力的文化政策。[38]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主张尊重各族人民的语言和文化, 向所有合法的社会政治力量开放国家舆论工具, 并停止宣传和传播西方一切腐朽的东西, 停止污蔑俄罗斯和苏联的历史以及列宁的学说;同关心国家和人民利益的各种文化运动、政治运动、社会和宗教运动以及政党和组织开展合作[39]葡共肯定了保护文化遗产的重要性, 认为对国家、地区或地方性文化遗产, 无论其是博大精深抑或来自乡间僻野, 也无论其是传统文化抑或当代文化, 都应予以挽救、研究和推广[40]同时, 葡共高度重视保护地方文化, 提出要将文化产品的生产、服务权利下放到地方, 消除地区不平衡, 积极肯定地区的文化特性, 为促进地方文化活动提供物质和人力支持[41]此外, 葡共强调与欧洲乃至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民进行交流, 反对文化殖民, 在国际上推广葡萄牙语言和文化, 密切与使用葡萄牙语的其他国家的合作关系[42]

三、加强公共文化机构建设, 防止资本主义对人的思想侵蚀

为了有效规避资本主义腐朽文化的侵害, 除了制定新的文化政策, 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还主张通过科学、技术、艺术机构以及大众媒体、社会团体等社会文化机构的工作, 提高人们的精神境界。巴勒斯坦人民党党纲中提到, 发展作家、记者和艺术家联合会和协会并在正确的民主基础上加以建设, 以此改善他们的生活, 使其体面生活, 并在专业领域作出更多贡献;捍卫作家、记者、艺术家和知识分子的思想信仰表达权, 保证发表意见的自由, 加强民主、言论自由和知情权[43]在新闻媒体方面, 土耳其工人党认为应该使文字、声音与可视媒体摆脱对外国及本地垄断势力的依附, 禁止媒体利用外资, 创造公平竞争环境, 向社会发布真实的新闻和信息, 鼓励有助于民主化进程的地方媒体[44]另外, 土耳其工人党还提出要反对导致人们丧失爱国主义、民族意识, 自私、自利、不劳而获、贪婪和利己主义, 吸毒酗酒的帝国主义与资本主义思想侵蚀;努力传播并树立以爱国、勤劳、懂得分享, 对他人有爱心, 宽容、热爱和平为基础的社会道德和价值观念[45]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使地处欧亚的社会主义国家倒退到资本主义, 这一事件对世界社会主义运动打击的广度和深度都是空前的, 导致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坠入谷底, 带来了长达20多年的运动低潮。”[46]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利用社会主义的此次危机, 在意识形态上围攻社会主义和共产党。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直面资本主义的文化攻势, 对当代资本主义文化进行再认识, 深刻剖析了资本主义文化的新特征及其后果。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认识到, 资产阶级及其政府从来没有放弃过推行文化霸权的做法, 为了掩盖资本主义的剥削、压迫本质, 它们加紧多样化的思想攻势。国外共产党和工人党根据美高梅集团网站的立场、观点、方法对资本主义文化的批判与应对, 是美高梅集团网站关于当代资本主义文化理论的重要内容。只有认清资本主义文化特征与危害, 才能应对日益多元化的社会思潮, 特别是西方所谓的民主、自由、人权普世价值的意识形态渗透。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载《人民日报》, 2016519日。

[2]聂运麟等:《新时期新探索新征程--当代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的理论与实践研究》, 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 2014年版, 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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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654页。

[7] [4], 822页。

[8]New CPUSA Constitution (final draft) , http://www.cpusa.org/party_voices/draft-new-constit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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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4], 4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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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Final Statement for the 14th Meeting of IMCWP, http://solidnet.org/14-international-meeting-of-communist-workers/14-imcwp-finalstatement-en.

[18]余维海、周华平:《为了工人和人民的解放, 为了社会主义--17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评析》, 载《美高梅集团网站研究》, 2016年第4, 144页。

[19]11 IMCWP, Intervention by CP of Bangladesh, http://solidnet.org/bangladesh-communist-party-of-bangladesh/11-imcwp-interventionby-cp-of-bangladesh.

[20]余维海、李从娜:《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对当代帝国主义的分析》, 载《社会主义研究》, 2014年第5, 121页。

[21] 刘春元:2014年欧洲共产党会议述评》, 载《中国社会科学报》, 20141231日。

[22]17 IMCWP, Contribution of Communist Party of India[Marxist], Istanbul, Oct.30-Nov.1, 2015.

[23]王喜满、王子风:1999-2011年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评析》, 载《美高梅集团网站研究》, 2012年第4, 148页。

[24]钟清清:《各国共产党总览》, 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 2000年版, 223页。

[25] [24], 508页。

[26] [24], 508页。

[27]Final Statement for the 14th Meeting of IMCWP, http://solidnet.org/14-international-meeting-of-communist-workers/14-imcwp-finalstatement-en.

[28]张文化:《葡萄牙共产党争取先进民主和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研究》,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2年版, 83页。

[29] [4], 271页。

[30] [4], 822页。

[31] [4], 271页。

[32]Final Statement for the 14th Meeting of IMCWP, http://solidnet.org/14-international-meeting-of-communist-workers/14-imcwp-finalstatement-en.

[33][希腊]阿莱卡·帕帕里加, 陆轶之译:《共产党对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立场:同化或决裂》, 载《社会科学论坛》, 2013年第12, 201页。

[34] [28], 83页。

[35] [28], 83-84页。

[36] [2], 191页。

[37] [4], 763-764页。

[38] 王建礼:《巴西共产党探索走向社会主义的巴西式道路研究》,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5年版, 220页。

[39] [24], 337页。

[40] [4], 558页。

[41] [4], 558页。

[42] [4], 558页。

[43] [4], 22页。

[44] [4], 181页。

[45] [4], 182页。

[46] [4], 3

 

(作者单位:华中师范大学国外美高梅集团网站政党研究中心 华中师范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网络编辑:张剑

 

来源:《当代世界 2019年第5

发布时间:2020-05-07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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